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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流 | 8th Dec 2006 | 評論/報導, 回應女流 | (59 Reads)

蘋果日報, 2006-12-06
  
家庭主婦兼《女流》雜誌民間記者

Q:作為全職家庭主婦,甚麼驅使你去當記者?

A:我結婚二十九年,平日照顧家庭,現在子女都畢業了,除了閒時做義工,我希望可以擴闊視野,發揮我的創意。家庭主婦一樣有夢想,我的夢想是做福音事工,閒時為教會寫作,所以見到屯門仁愛堂有個記者班,覺得參加了對寫作有幫助便報名。

社會普遍誤以為家庭主婦都沒有見識、只懂打麻雀、圍在一起看八卦雜誌。電視劇都這樣做,何時講過主婦做義工?我不介意人家怎說,我們只是一班微弱的婦女聲音,不是在講是非,只想用文字表達我們關心的事。我不覺得當了記者就有很大的影響力,但我當自己身在海德公園,替社會帶來多一個思考新角度。

Q:做記者有甚麼困難和趣事?

A:困難包括要學用電腦,我不懂打倉頡,兒子買了手寫板給我,最初我寫一個字要幾十次才成功,真是有點不耐煩。不過我跟自己說要有耐性,一定要把文章寫好。兒女都很支持我,老公沒說甚麼,他不反對就算是支持了。

我的第一篇報道是關於屯門公園的揚聲器噪音問題,因為傳媒關注,而且公園是我每天經過的地方,比較切身。我的結論是,「有人使用的公園就是好公園」。

做訪問那天沒遇到太大困難,最重要別怕羞,要在心口寫個「勇」字。我跟被訪者說,我是民間女記者的學員,來做採訪交功課的,這樣人家會比較容易接受。採訪過程我覺得很刺激,我這個年紀都做到,令我信心大增。其實家庭主婦要身兼數職,又要處理家人關係,比做記者更難。當報道印了出來後,我覺得好像生了小孩般興奮。

Q:你覺得女性的聲音有何重要?

A:我們常被人叫「師奶」,你知道何解嗎?「師奶」是廣東話裏師母的尊稱。我會看叫「師奶」的人有沒有貶義,如有,那是他誤會了我們。試想想,社會上每個人都是由家庭衍生出來,我們就是維持家庭的主力,但社會卻不懂得欣賞。我們都有自己關注的問題,有時要煮飯或有事外出,我未必天天追看新聞,不過我特別留意報紙的專欄版,那兒有很多不同觀點,讓我知道社會正在發生甚麼事。我覺得社會好像有病,大家只顧自己的利益,生活得不開心、社會不和諧。我作為一個市民,也想去改善。民間記者不像主流媒體要顧及市場,不用譁眾取寵,也不受政治因素影響,他們做不到的議題,我們反而做到。民間報道容許有主觀立場,所以《女流》這本雜誌,就是要主動發出女性聲音,推動本地的婦女運動。

Q:作為記者,你如何看主流傳媒?

A:現在的媒體用字比較粗鄙,雖然我只是小學畢業,寫起文章易執筆忘字,但我們那個年代的收音機、電視對白都是文縐縐的,加上我很喜歡詩詞和成語,所以老師常說,我們的文字比現在大學生還要好呢。特約採訪徐岱靈


女流 | 7th Dec 2006 | 評論/報導, 回應女流 | (55 Reads)

刊於《文化研究@嶺南》http://www.ln.edu.hk/mcsln/ 

邵家臻
香港浸會大學社工系博士候選人

這幾天,天變地變情都變,所以我特別想起一個我風聞已久但始終未能親眼見過的人 — Zygmunt Bauman。這位81歲高齡的社會學家,雖在1990年已在英國Leeds大學退休,但仍胼手抵足研究西方社會所經歷的社會結構轉型,以及所衍生出比現代社會更多的問題。他將研究遂一寫成《全球化 — 人類的成果﹙1998﹚》、《工作、消費主義與新貧﹙1998﹚》、《探索政治﹙1999﹚》、《流動的現代性﹙2000﹚》、《個體化的社會﹙2001﹚》、《共同體 — 在一個不確定的世界中尋找安全﹙2001﹚》、《被圍困的社會﹙2002﹚》、《液態的愛﹙2003﹚》等社會分析的重量級作品。

想起他,一來是因為有朋友從Leeds大學學成歸來,很想問她有沒有跟Bauman有一面之緣;二來是因為最近有兩本書的誕生和再生,令我不得不想起Bauman在早年討論知識份子角色的巨著《立法者和論釋者 — 論現代性、後現代性與知識份子﹙1981﹚》是何期的心領神會。

立法者與詮釋者

Bauman認為知識份子是在16世紀歐洲宗教改革開始至20世紀末的一段歷史中,發揮顯著的作用。因為當時的野蠻人沉浸在迷信和無知中,十分需要管理和提昇。知識份子對他們自己的生活方式也越來越具有自我意識,逐把他們的任務視作向民眾提供他們所要求的指導。《立法者和詮釋者》敘述了知識份子如何設法獲得這一立法者的角色,以及如是可失卻這個角色。

當愈來愈多知識份子越來越多地被吸收進自上而下的大眾監控的系統之中,他們的主要目標與其說是解放普通人的心靈,不如說是將他們的心靈和肉體置於嚴格的規訓之下,並形成具體的體制,這種體制為國家的利益和它的統治機構服務。及後的現實,情況更加嚴苛。到了20世紀末,國家已很少需要知識份子的服務,轉而對專業化的專家需求甚殷,並且更迅速增長。因為高級的技術知識能夠操作資本主義所要求的車輪轉運體系,甚至作出改善,當權者對知識份子所提供的整體社會如何整合等想像,變得缺乏興趣。

知識份子以往的「仲裁者」、「觀點製造者」和「價值確認人」的立法者角色,一下子隨著社會環境的急劇變化而嚴重地被動搖,知識份子的權力和自信都被廣告商、市場經理、公共關係專家、電視製作人員、大眾娛樂節目主持人,甚至時事烽煙節目的名嘴所取代了、剝奪了。意即是,向來成竹在胸的文化管理權已經從他們手上奪去,知識份子越來越認識到新的規則和功能,務須從新建立起來。

詮釋者的兩個任務

在後現代社會中,市場的廣闊和靈活,往往容納了不同的趣味和價值觀。這裡再沒有文化的一致性要求,亦沒有民眾間的一致性意見。如此這般的後現代性提供了各種次文化繁榮興旺的條件,亦同時為後現化的知識份子提供了一個機會 — 他們再不是立法者,而變成了詮釋者。他們對周遭各種文化樣式的本質進行解釋;同時又探索存在於不同的生活方式中的各式各樣的語言和形式。詮釋者角色的知識份子不再涉及對絕對真理的探索。相反,他們有兩個嶄新的任務:﹙一﹚將每個社會特殊的語言轉化成其他的社會成員可以理解的語言和形式;﹙二﹚向每個特殊的社會的成員解釋那些價值觀。可以預期,詮釋者將促進不同的集團之間的對話,縱使那些團體可能是競爭對手或者是敵人。他們都會經驗到「文明的對話」的迷人力量。另外,詮釋者可能在社群內建立策略性地位,允許他們名正言順地修改或確認那些社群的價值系統。具體例子之一,就是在文化政策中或性別主流化運動﹙gender mainstreaming movement﹚中,詮釋者所扮演的角色:他們提供了一些哲學或意識形態,確定這些運動一些往前走的方向,以及澄清甚麼東西對於特殊的、他們認同的社群來說是「真實的」。

今天應該很高興,因為有龍應台

今天應該很高興。兩岸三地知名作家龍應台的新書發佈會,成了<<明報>>的新聞﹙06年11月7日﹚。這本《龍應台的香港筆記@沙灣徑25號》是龍應台自言的一本自己向香港交出的作業:「這是一本為香港而寫,為香港而出版,為香港而存的一本書,紀念一個外來作家與香港的緣份。」全書分成三部份,有﹙一﹚對關於香港的重要公共議題的探討、質疑和知識批判;﹙二﹚對香港人性格的細緻觀察的隨筆,也有其住茲念茲的生活抒情文;﹙三﹚收錄了龍這三年在港期間的讀者來信。按著文化研究大師Stuart Hall的歸類,我向來視龍應台為文化研究領域的結構主義者﹙Structuralist﹚,站在文化分析的高地指點江山、激揚文字,叫誰都不能詐看不見。今回的一句「香港你往哪裡去?」,正正式式將野火在香港的廢墟中再次燃燒。

在西九的爭論中,龍仍然是諍諍風骨:「沒有全面的研究調查,沒有宏觀的文化藍圖,也渾身不談香港的文化定位,就把西九龍交給財團去自由發揮。財團怎麼做呢?他關心香港的藝術發展嗎?他暸解香港的文化潛能和文化困境嗎?他有文化的前膽能力嗎?他對邊緣人、小市民的文化公民權要負起責任嗎?﹙p.29﹚」是其是,非其非,一樣鏗鏘有力,當然還有「中環價值」的壟斷論。龍應台的詮釋功夫,厲害之處是將Asia’s world city的風光背後的藏污納垢,一語道破:「中環代表了香港,「中環價值」壟斷了、代表了香港價值:在資本主義的運作邏輯裡追求個人財富、講究商業競爭,以經濟、致富、效率、發展、全球化」作為社會進步的指標。而這種壟斷性的中環價值,不單向遊客而言如是,對本地香港土生土長的人也如是:「香港裡面的人,也有許多人看不見中環以外的香港,也把中環價值當作唯一的價值在堅持。﹙p.22﹚」

<<女流>>的行行重行行

龍應台大名頂頂,一篇文章能夠問候香港百年劣根性,在華人社會可謂無出其右。不過,我想龍都會同意,「呼喚公民運動的開展」不是一支健筆就可以成就,在社會上的各方各面大大小小粗粗幼幼的行行重行行,都是同樣重要。

在《龍應台的香港筆記@沙灣徑25號》出版之日,也是《女流》再生復刊之時。這本有14年歷史的本土女性主義刊物在沒有幾多個媒體報導下,已經正式復刊了。應該說是又再復刊了。第一次停刊,是1992年10月;第一次復刊是1996年9月,花上了4年時間的醞釀和準備,再戰江湖;第二次停刊,是2002年4月,而第二次復刊就是到了今天﹙06年10月﹚,也是花了4年時間的反覆討論,才「屢停屢復」。顯然,誰都無法保証有沒有第三次的停刊和復刊「後現代性」的出現……。只是,我,仍然願意,默默的,見証著<<女流>>的「後現代性」的乍現。

如果現代性的認知框架是在秩序與混亂、正常與反常、中心與邊緣的二元對立之中,那麼《女流》也應該在停刊與復刊之中,不斷看偏,以致飽受挫折。對於<<女流>>,我總是極盡浪漫之能事,並且竭力提升後至現代的思想層面,後現代性所關注的,正是這種二元對立中不斷擴大的「灰色狀態」,也恰恰是從這個灰色狀況出發,是求進行創造,並使自身永遠陷入不穩定的更新狀態的原動力。Bauman對後現代的理解,可謂是「悲觀的樂觀主義者」,他以為活在後現代的世界中,人類世界的混亂狀態不是一個暫時的、可修理的狀態,這種狀態也並非遲早要被有秩序的、系統的、理性的規則所代替;事實上,相反的是,這種混亂狀態將會持續存在,因為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創造出來的任何秩序和系統在受到進一步之前都是脆弱的。於是乎,我們不僅要學會與尚未解釋的事實和行為共存,還要學會與無法解釋的事實和行為共存,而這正是構成了我們在困境中堅強、不可磨滅的主要部份。簡言之,後現代性需要表達的恰恰是這種不確定、模稜兩可、不可捉摸、不可表達、不可設定以及不可化約的思想模式和事物狀態。每當我遇上《女流》的焦慮、脫位和失卻方向時,我都視之為「作為讀者的新奇體驗」,靜待著她們自身社會位置的重新評估、對她們集體發揮功能的重新定位,以及她們新策略的構想。

《女流》是一本有態度的雜誌,將自己定位為「一份具批判性的女性主義運動刊物」。從「我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多一點屬於女性的異議微聲」,到「女性視點的供應商」和「時代前沿的觀察者」。她始終如一的以「新銳」的旗幟勵志奮進,為香港社會的mainstream和malestream注入了一種嶄新的精神氣質,並在引領主流的過程中,使自己成長為主流的一份子。今回復刊,就帶來了一個新點子:開放空間給社區婦女,通過文字或圖像表達他們的聲音,甚至把社區事情報告出來。在「基層婦女媒體實踐的力量和可能性」的構思中,我樂觀地靜候民間女記者的自我發現,以致能發現社區的種種敘述,哪管是微少和細碎的。因為這將是一種重拾詮釋者角色的開始,我隱隱然感到女流的體溫 — 她敏感的神經連接到這個社會女性奔流不息的情感冷暖,使?史也因此成為有生命的?史。

雖然眼前的現實是「龍應台論述很精彩,<<女流>>的復刊很無奈」的社會熱情落差,但在Bauman的詮釋者的知識份子視角下,龍應台和<<女流>>在公民社會的重量應該是一樣的。


女流 | 7th Dec 2006 | 評論/報導 | (53 Reads)

成報, 2006-11-18

對於不同層面的讀者,坊間有很多專門刊物供他們與志同道合,又或正面對類同處境的陌生人交流心得,好讓大眾透過圖文各取所需。對於專為女性而設的讀物,中外向來皆有大量的選擇讓一眾女士挑選,有的針對青春女性的消費慾望、戀愛疑惑,有的則集中於為已婚一族、初為人母、人妻的中年女性服務。然而,在云云女性雜誌當中,究竟有多少能做到真正讓女性發聲,為女性發聲,並以探討性與分析性的角度來深究與女性生活環境息息相關的課題?

《女流》於1987年創刊,於1992年及2002年曾兩度停刊,而本年10月再度復刊,再度全速前進為本地女性服務。《女流》為每三個月出版一次的期刊,於早前的「復刊發布會」中,復刊後首期主編陳順馨與在場人士分享《女流》的種種。陳順馨表示,《女流》並非只重於婦女所關注的事物,而是放眼整個社會,整個民間的層面;對於屯門區的問題、醫療問題、街市問題,又或是鐘樓遷拆的議題,《女流》亦會有所關注。

陳順馨指,復刊後的《女流》將以「帶批判性、有立場、有角度」作定位,而這亦秉承了《女流》的傳統,有別於坊間一般的婦女刊物,補充了它們的不足之處。對於此刊物箇中所關注的議題,主流傳媒或難以提供足夠的園地,因此《女流》實能為一眾參與人士拓展寫作與發言的空間。

此外,筆者認為陳順馨提出了一個非常值得我們關注的問題:大家可曾探討,婦女於一般家庭中在使用電腦上網方面有何不便之處?當《女流》之一眾參與人士在考慮復刊後的出版媒體該是傳統印刷還是透過網上雜誌與讀者展開溝通的時候,她們最終決定,保留以前者的方式示人。「網絡雖然可讓資訊更快速地流傳,但實際情況是,縱然婦女家中擁有電腦,但她們須待子女休息後,到了夜深之時方能使用。因此,透過網絡來向婦女傳遞資訊並不太合宜。」原來,上網之便除了視乎科技的配合,對於社會上一些偉大的婦女們(母親們),她們還同時須顧及子女的需要而作出有關犧牲的。


女流 | 7th Dec 2006 | 評論/報導, 回應女流 | (49 Reads)

都市日報, 2006-11-09

態度決定一切 — 這雖然是句十分粗淺的論斷,像是小學生紀念冊中的你一言我一語,但出自有所謂神奇教練米路天奴域在2001年率領中國足球隊衝進世界盃之際,他的一句口頭禪旋即被國家隊隊員掛在口邊,後來更被引伸到社會的庶民文化領域。

很多時候我都不知好醜,認定自己跟大人物其實同出一轍,在「態度決定一切」的強勁臂彎下,我自己也是這樣想像、這樣實踐的。在課堂完結之前,我總是乘機夫子自道一番,說甚麼堅持堅持再堅持,要做個有態度的人 — 寧願不能 please all,也要做個有棱角有固執有顏色有血有肉有口水更要有團火的人。如是者,每個學期總有十多分鐘,我都可以名正言順做回一個有態度的人;至於其他時間,即另作別論。

今天應該很高興,在我還未及判別應否為陳馮富珍當選世衛總幹事高興的時候,我便毫不保留的為《女流》的再生、復刊而歡呼。甚麼是女流?這份本土女性主義雜誌其實一點也不「流」,只是命途坎坷了一點。在14年的寒暑都走過,不過有時是停刊,有時是復刊,有時又再停刊,又再復刊。在停與復之間,每次都牽動住香港社運有心人的脈搏。在06年的今天,她又復刊了。雖然傳媒對此乏人問津,但她的重要性並不會因鎂光燈的強弱而有所虧蝕。

《女流》的第一次停刊,是1992年10月;第一次復刊,是1996年9月,花了4年時間醞釀和再思考;第二次停刊是2002年4月,而第二次復刊即是今天,同樣是花了4年時間的反覆思量,才屢停屢復地在本土的社運生態圈中再出現。雖然,誰都無法保證有沒有第三次停刊和復刊……不過,《女流》每次在停復期,都是在反覆處理自身的焦慮、脫軌,以及檢視自己有沒有失卻方向。

《女流》是一本有態度的雜誌,從我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多一點屬於女性的異議微聲,到「女性視點的供應商」,和「時代前沿的觀察者」。她始終如一的以「新銳」的旗幟勵志奮進,為當下的香港主流社會 (mainstream society),和男流社會 (malestream society) 注入了一種全新的精神氣質,並在引領主流的過程中,使自己成長為主流的一分子。今回復刊,多了一個點子,就是開放空間給社區婦女,通過文字或圖像表達她們的聲音,甚至把社區事情報告出來。觸碰到「基層婦女媒體實踐的力量與可能性」的女流雜誌,我的而且確感覺到她的體溫 — 她敏感的神經連接到這個社會女性奔流不息的情感冷暖,使歷史也因此成為有生命的歷史。


女流 | 6th Dec 2006 | 評論/報導, 回應女流 | (48 Reads)

am730, 2006-11-21
 
據貿發局2000年資料,香港一年約出版50份報紙,700份期刊,數量之多,出版之盛,實在令我們自豪,是言論自由的明證。不過,若以種類來看,市面上的刊物,其實相當傾斜,多離不開娛樂星相愛情或消費指南一類主流軟性讀物。以女性角度出發,全女班製作,結合性別議題及生活實踐的,相信就只有剛復刊的,在二樓書店出售的《女流》。篇幅有限,《女流》的前世,不贅言了,只說她的今生。她今天素臉示人,封面麗紅不俗,沒有花巧設計,平實簡潔,厲害的是她的創造性:以一個為期八堂的「民間女記者工作坊」的成果,具體解說今期專題:民間、婦女與媒體實踐。

二十位來自屯門仁愛堂的民間女記者的報道,正正對應了專業主導、面向單一的媒體操作,身體力行地發出基層婦女聲音,也手起筆落實踐了女性書寫及出版。師奶唔易做,民間女記者也不易為,得要待家務完畢,子女用完電腦,午夜時分才可安然打字寫作,過程盡顯已婚中年婦女獨有的處境:時間及空間的不自主,但卻仍能交出一篇篇從個人生活出發的扎實文章,以用家身份明確地回應環保、公共設施、醫療服務等社會議題。如報道有關屯門公園的噪音問題,標題就直指核心:「有人使用的公園就是好公園」,正是公共空間用家的心聲;也提出以電話預約來改善天氣炎熱時,公共醫院排長龍的苦況等。她們下筆謹慎,觀察細微,有專業記者欠奉的「埋身肉緊」,有年輕寫手缺乏的歷史脈胳,相信過程本身,也是婦女的一次「充權」體驗。

專題文章外,《女流》承接新婦女協進會的性格:「軟」「硬」兼備,如一篇有關男性運動的文章,可讀性很高,筆者苦口婆心地指出男性運動要看清方向,不應以女性運動為敵,因為大家是同路人,都是傳統父權價值下的受壓者;也有失戀後的自強感悟及女旅人遊記等等感性文章。《女流》只是芸芸七百份刊物的一把聲音,微小,但,鏗然。


女流 | 6th Dec 2006 | 最新動向 | (57 Reads)

2006年11月11日,婦進於Kubrick書店舉行女流復刊發佈會,並邀請獨立媒體的林靄雲和屯門仁愛堂的婦女出席,分享參加民間女記者培訓計劃的經驗。

瀏覽圖片


女流 | 5th Dec 2006 | 女流復刊辭 | (41 Reads)

《女流》是新婦女協進會出版的一份香港本土女性主義刊物﹐創刊於1987年8月。除了1992年及2002年曾兩度停刊4年外﹐復刊的《女流》第42期 (2006年10月) 把奔流不息的女性力量﹐展現到第19個年頭。

刊停了﹐又復﹐再停﹐再復﹐說明了仍然有人死心不息﹐相信文字圖像的傳播力量﹐相信讀者還願意手拿著一份有份量的印刷品﹐慢慢細讀﹐在床上﹐在沙發上﹐在車上﹐不用依賴電腦。

為了這次復刊﹐我們做了很久的準備。除了重整旗鼓﹐招兵買馬外﹐還構思如何擴展《女流》的接觸面和視野﹐使更多不同的婦女議題能被發掘﹐更多社會和文化現象能被討論。「民間女記者」是我們正在推動和實踐是一個方式﹐如大家對有關理念和實踐經驗感興趣的話﹐請留意今期《女流》復刊號第42期。除了這個豐富精彩的專題外﹐復刊加大版的《女流》還有一個 “文化大笪地” ﹕性/別權力與身體、中環鐘樓的懷念、女性萬像、男性運動等等﹐照亮了 “大笪地” ﹐也豐富了女性本土文化實踐的想像空間﹔還有人稱為「學者農婦」文思慧的專訪、乳房想飛的故事、點滴的「女行」印記等。

復刊的另一個新嘗試﹐是希望讀者能夠以一頓午餐的價錢($20) ﹐買一本《女流》﹐以示對這本本港唯一的女性主義綜合刊物的支持﹐並且向身邊的朋友推薦。更希望讀者能夠訂閱一年或兩年﹐或贊助《女流》。

當然﹐讀者的投稿和回應﹐我們無任歡迎。謝謝大家。

《女流》編輯委員會
2006年10月


女流 | 2nd Dec 2006 | 最新動向 | (54 Reads)

日期:2006年12月2日 (星期六)

時間:下午 3:00 – 5:00

對象:35歲以下在職女性 地點:新婦女協進會 (九龍長沙灣李鄭屋村禮讓樓119-120室地下)

政府近年不斷在媒體中鼓吹「持續進修」以增強就業上的競爭力,然而除了學歷上的增值外,還有什麼妳認為是值得「增值」?增值對妳來說又有什麼意義?當中得到什麼又賠上了什麼?我們又為什麼要增值?

下一期《女流》我們將以「婦女增值,增什麼值?」為專題,現誠邀各位姊妹參加是次分享會,分享內容將記錄成文章並於下期刊登。

來,讓我們一起暢談在增值上的苦與樂…

報名:請把姓名及電話等資料電郵到婦進  (hkaaf@netvigator.com) ,並表示你會參加年輕在職女性分享會。

查詢:27200891


女流 | 30th Nov 2006 | 最新動向 | (56 Reads)

2006年10月

編者話

目錄

專題:民間、婦女與媒體實踐
前言:一件關於開拓空間的事情 | 區美寶
民間 ‧女‧記者 | 林靄雲
基層婦女傳媒實踐的力量與可能性 ─ 記「民間女記者工作坊」 | 陳順馨

民間女記者報導
之一:天氣酷熱人多生病,醫院診所大排長龍 | 劉婉紅
之二:有人使用的公園就是好公園 | 羅玉彩
之三:炎炎夏日的新墟街市 | 張元曦
之四:即棄電池何去何從? | 周麗嫦
之五:屯門區的「一人一液」行動 | 陸少瓊

文化大笪地
邊緣與主流、性/別與權力:看「酷/愛身體」| 胡世君
「酷/愛身體」展覽現場記 | 何善言、黃灝林
永遠懷念鐘樓 (畫作)  | 花苑  及  

下一班船:給天星碼頭 (詩作)  | 可洛
想像‧影像‧萬象 | 朱天韻
我當上了地區文化導遊 | 黃秀屏
男性運動 ─ 婦運的對頭人抑或同路人? | 韋雲

我們身體、我們自己
乳房‧想飛 | 梁惠敏

女行
點點、旅遊、印記 | 沙的

人物專訪
離開,是為了找尋出路:文思慧的「有機」選擇 | 黃灝林

女人情
失戀感悟 | 千羽

飛躍半邊天
爭取完善的家庭暴力/CEDAW游說團:將香港婦女問題帶到國際
商台事件:「我最想非禮的女藝人選舉」/ 一再拖延的反性傾向歧視立法
由民間變官方的東亞婦女論壇/保障女性身體自主,聲討《壹本便利》| 韓小雲、盧健凌、蔡泳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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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流 | 30th Nov 2006 | 評論/報導 | (47 Reads)

女人話事

10月31日, 8:30pm 至 9:30pm

女性力量奔流不息 ─《女流》復刊了!

主持:jude
嘉賓:陳順馨、韓小雲

七一電台直播 http://www.radio71.hk/
隨時下載重溫 http://www.radio71.hk/intro.php